筆趣閣 > 重生農家小娘子 >第140章咱大伯回來了


羅氏覺得如果不是家里出了這種倒霉透頂的事情了,她這小日子也過得算安逸了。

她現在就盼著哪天真的分家就好了,許老四不在家,只要家里有錢有糧啥的,她想吃啥就吃啥,沒有人管事,那真正是美事一樁。

母女仨正美滋滋的吃著,突然,外面有拍門的聲音。

她從廚房出去問了一聲,“誰啊!”

就聽到他男人的大嗓門,“快開門,是我們,大哥回來了!大哥回來了!”

羅氏驚喜過望,嘴里的窩窩頭都噎住了。

五郎比她的動作更快,一溜煙兒就從身邊竄過去開院子門了。

“咱爹回來了,咱大伯回來了!”

院子門一打開。

門外,許老四打頭,他是剛從馬車上跳下來,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。

他的身后是一輛大馬車。

馬車門開著,首先下來的是一個斯文的中年男人,身著青色長衫,看起來文質彬彬。

這就是許家老大,許大榮。

老許家的秀才,縣城里的大戶人家家里的教習先生。

在他之后,是一個中年發福的女人,一臉福態相,大襟子對口的長褂子,干凈素色。

這是姚氏,許大榮的媳婦。

她的左右兩邊,是兩個孩子,許家大郎,許家大丫。

許家大郎,已經是儀表堂堂的少年郎了,個頭高瘦,比姚氏高出一個頭,濃眉大眼,長相英氣勃勃,頗為風流倜儻。

他一下車,就不自禁的挺直了身量,眼神居高臨下,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
許家大丫,大約十二三歲年紀,生得嬌花一般,雪膚大眼,櫻桃小嘴,一襲鵝黃衣裙,讓她更加明艷動人。

許大丫下車的時候,沒注意腳下,差點踩到了地上的雞屎,她差點哭了,提著裙裾,不知道往哪里落腳,眼神里全是嫌棄。

五郎先是叫了爹,然后歡喜的把這些人都一一叫過。

“大伯,大伯嬸,大哥,大姐,你們回來啦,太好啦!”

許大榮笑著點頭應了。

姚氏從馬車上下來,伸出手親昵的摸了摸五郎的頭,“哎唷,我們的五郎幾日不見,又長高了一些。”

說著,還拿出一塊方糖來,遞到五郎的小手心里。

五郎得了糖,就往嘴里喂,更高興了。

五郎想往好久不見的大哥大姐身邊湊,討好討好。

見到許大丫十分嫌棄那雞屎,他立刻彎腰把干雞屎撿了起來,“大丫姐,你走這里沒事,我把雞屎撿起來了,奶說過了,雞屎是好東西,可以留著肥菜園子或者莊稼呢。”

許大丫看著他剛吃過糖的手,現在又撿起雞屎,撿完雞屎還握在手心里,嘴里還吃著糖……

于是,她不動聲色的就遠離了他幾步,躲到了許大郎的身后去了。

羅氏也已經走過來了,見過面,打過招呼,說了一些客套話。

問起,“大哥,大嫂,怎么今兒個才回來?爹娘整天在家里,都盼得眼睛都不好使了……”

許老大夫婦臉色微微一僵。

許老四趕緊朝羅氏使個眼色,道,“趕緊去做飯,大哥大嫂以及我們從天亮就起身趕路,一路辛苦,連口水都沒有喝的,肚子早餓得不行了,我帶大哥去二房看看二哥去,對了,爹娘,老妹呢……”

這么大的動靜,就只有羅氏以及四郎的幾個孩子們迎了出來。

其他人呢?

若是往常的話,爹娘怕是早就迎出來了,今天怎么這么反常?

不僅爹娘,連二房里的孩子們,一個也沒有見著。

羅氏剛組織語言要說話,五郎嘴快,“爹,大伯,爺奶不在家,老元家把三丫姐賣了,爺奶,老姑都去螺子溝去了……”

許大榮保養得當的白須面容上,神情稍稍一蹙,“老元家要賣我們老許家的丫頭?”

許老四以為自己聽錯了!

愣了一會,才破口大罵,“他們臉呢?他們是什么狗逼東西,敢賣我們家的丫頭?走,大哥,我們現在就去螺子溝去看看,咋回事兒,這是欺負我們老許家當家男人不在家,想在我們家翻天呢!”

羅氏讓許老四罵完,然后才把昨天二丫回來求助的情景,許有德帶許家村的漢子昨晚就去了螺子溝尋人,以及今早還沒有消息許張氏與許嬌嬌趕過去了,等等都詳細說了一遍。

許老四越聽越氣。

一行人來到了二房內,許老二早聽到外面動靜了。

此情此景,兄弟見面,又是幾行熱淚。

姚氏也在旁邊擦眼淚。

讓大郎與大丫都上前見過許老二,讓許老二安心養傷,不作多想。

許老二流著眼淚,說瞎了眼,錯看了元氏。

許大榮安撫他道,“二弟,你別擔心,別的,哥哥不敢給你打包票,三丫的事情,你盡管放心,哥哥幫你把丫頭追回來,并且絕不會輕易的放了老元家,也不輕易的饒了那元氏……”

羅氏去廚房里把飯菜簡單的熱了熱,讓許老二與許大榮吃了,他們也沒有停留,趕往了螺子溝。

***

三丫從迷迷糊糊當中醒過來。

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陰暗的屋子里,躺在一張破炕上,屋內的陳設雜亂無章,東西也是破舊不堪。在屋門邊上,還有一個灶臺,這是吃飯與睡覺都是一個屋的那種格局。

屋子里一股熏臭的氣味,臟得衣服飯碗到處可見。

光線也不好,破門虛掩著,一點天光是從小窗戶里照射進來的。

才讓她能夠看清眼前的環境。

她這是在哪里?

這不是老元家,更不是老許家!

她是不是做夢了,怎么會出現在這樣陌生的地方?

猛然間,她想了起來。

她是吃了她娘元春花給她的韭菜餅子之后,就人事不知了。

她從炕上爬了起來,渾身軟綿無力,一種綿綿的混沌的的感覺,腦子劇烈的疼痛,一顆心也跳得極厲害。

頭暈眼花的。

她穩住了身形,她不敢出聲,人的本能讓她查覺到了危險。

剛下了炕,就聽到外面門傳來吱吖一聲響,有人進來了!

是幾個拖著長鼻涕,且衣著拖沓破爛的孩子們,有男孩有女孩子,有的還和她差不多大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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